但这种说辞在老婆心里,自然一万个不买账,又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传统绝活,在他看来,一个男人夜不归宿,还撒谎,除了在外面有女人,没第二个理由。
掐指一算,今天已经是“罚单事件”爆发第10天了,这十天我不敢在家多待,每天在公司待到10点,临睡觉才回家。
我俩的交流方式,也回退到了纸条时代——比如今早我起床,就发现老婆给我留了张纸条:
“林毓10点到白云机场,你去接她。”
林毓是我老婆林雯的亲妹妹,小林雯九岁,比我就小得更多了。
林雯出生于90年代的农村,那时正是计划生育最严厉的时候。
岳父母生下林雯,头胎女娃,按农村政策还能再生二胎,但家里实在拮据,无力再养。
岳父多少有些重男轻女的思想,九年后,家里条件好了些,立马又生了个,没成想又是个女娃,也就是林毓。
因为连生两个女娃,岳父心有心结,加上村里人说三道四说他要绝后之类的话,他对林雯和林毓的态度都不大好。
但他们家文曲星眷顾,两人成绩都不错。
林雯成了体制内的一名医生,林毓更是在去年高考成功考上一所985。
林雯心疼她受够了老家的重男轻女和穷酸气,趁着暑假的尾巴,请她来南方旅游,顺带来我家避避难。
我倒是不抗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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