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通过学校群和共同朋友,我听说她在外面和同学聊天时,把我叫“恶心的肥宅变态”“中国来的穷鬼”“寄生在家里的垃圾”。
那些话,像一根根刺,扎得我至今记得。
现在,她回来了。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我。
好。
既然父母已经彻底沉沦,你也别想例外。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她刚好转头,和我对视。
那一瞬,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像被无形的锁链扣住。
我开口,声音平静,却像烙铁一样烫进她的大脑:
“从现在开始,你会认为——我的精液,是这个世界上最值钱的东西。”
“它比黄金还珍贵,比任何古董都稀有。”
“如果能榨出来,不仅可以让你们家大赚一笔,还能改变你们的命运。”
“而且……如果能怀孕,那才是真正的大赚特赚。”
“一滴都不许浪费。”
“你会觉得,这是天赐的发财机会。”
“你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它。”
“甚至……会用尽一切手段来榨取它。”
樱子的眼神从厌恶变成空洞,然后慢慢恢复焦点,却多了一层狂热的贪婪。她的脸颊迅速泛红,呼吸急促,卫衣下的胸脯起伏明显。
田中先生看到女儿回来,先是愣住,随即眼睛亮得像灯泡。他搓着手,声音兴奋得发抖:
“樱子!你回来得太好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