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暗房目睹真相后,美玲再未让贾小文触碰过她。
每当夜深,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她便以最冰冷的姿态侧身背对他,脊背挺直如一柄出鞘的剑。
表面上,她仍维持着完美的陪笑——唇角弧度恰到好处,眼波柔顺得毫无破绽。
可一旦他的指尖试图触及她的肌肤,她便会本能地僵硬,身体如被冰水浇透,瞬间后退半步。
那种厌恶已深入骨髓,连最轻微的身体接触都让她胃部翻涌,恨不得立刻逃离。
她的性格彻底变了。
从前那个温柔体贴、对下人总是浅笑盈盈的少夫人不复存在。
厨房的张妈端来热汤时,她只冷冷瞥一眼,便挥手让退下;绣房的李嫂子低眉顺眼地递上新裁的衣裳,她甚至不抬眼,只淡淡吐出两个字:“放下。”声音清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下人们私下议论:少夫人变了,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艳丽依旧,却冷得刺骨。
她记得那晚在暗房里哭喊求救时,整个贾宅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一个人回应。
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甚至没有一丝呼吸的起伏。那一刻,她终于明白:这座宅子,从里到外,都是同谋。
对贾风,她学会了刻意的逢迎。
每早膳后,她会主动去正厅请安,跪得端正,声音软糯:“母亲,今日气色极好。”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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