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观察她微表情见她沉浸曾经点滴知道和毒杀有关,于是“嗯”下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那天是一个很平常的周末,妈妈比平时晚了许久都没有回家。
我有些生气,便打算躲在衣柜中等她回来吓唬。
躲着躲着便睡着了……”
说到这里,桃泽沙秋不免攥紧手里的纸杯。
些许温水撒出,溢到衣服上她也丝毫未察。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模糊之间听见妈妈和一个陌生男人谈话的声音。
那男人说自己要开一个录音室,妈妈声音很好听,长相也甜美,肯定能赚大钱。
说着说着……那男人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桃泽沙秋语气带出压抑的愤怒,与平日里轻柔甜美的语气完全不同。
恨意在她神情之中弥漫,狭小茶水间里满是沉寂与仇恨。
“妈妈大声呼救,我忍不住好奇就将眼睛看向衣柜缝隙。”
“结果!入目就是一个男人压在妈妈身下。
嘴里还不断突出各种污言秽语,他说我妈妈不识好歹,说她鼠目寸光……
尤其说到她拒绝成为他情人时更是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桃泽沙秋声音已经哽咽,她捂住心房颤抖着身体。
负面情绪压到极致,就连纸杯都掉落在地。
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强制性让自己冷静下来。
早已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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