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正轶的鼾声如期而至。
我去卫生间清理,走廊里传来隔壁“工商十三少”房间里的放浪声响。
那是廉价a片里女优虚假的呻吟。
回到房间,锁上门,我看着平躺着的小齐,听着他细微的呼吸。
我像是着了魔。
我站在床边,当着那个可能正在装睡的少年,缓缓解开睡衣,露出那对刚刚被正轶揉捏得泛红的乳房。
下体的丝袜还是湿的,那是正轶留下的痕迹。
我用手轻轻牵拉起一根晶莹的丝线,那是正轶的精液与我的爱液的混合物。
我幻想着小齐此时正疯狂地收缩着瞳孔,正准备将这一幕刻进他的骨髓里。
然而,当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窗外,看向月光洒落的方向时——
在对面楼的高处,房东大叔那双阴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扇窗户。
他手里可能握着望远镜,或者仅仅是那样沉默地站在黑暗里,像一个垂死的老饕,正无声地享用着我这一整晚的放荡表演。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猛地扣好扣子,像受惊的野兽一样钻进被窝,死死裹住自己。
性欲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法律也无法保护我的恐惧:在这个屋子里,我以为我是操控欲望的女王,却不知道在别人的眼里,我只是那一坨待宰的、赤裸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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