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依娜,她们两个一点办法都没有。
法托亚去找依娜理论,被依娜禁锢住,逼着射了整整一瓶精液出来。
晴子更惨,被榨了一大瓶妹汁,榨的她罕见的性冷淡了起来。
无计可施的二人商量了一夜也没商量出个对策。
“难道咱们两个就一直要任由那个女人胡作非为吗?”晴子摇晃法托亚的胳膊,从小到大要银得金的她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靠咱们两个是斗不过她的,”法托亚说,“这种事又不好麻烦亲王。可除非你母亲大人出马,或者一个和她差不多的人,不然我觉得没有人能管得了依娜了。”
和母亲大人差不多的人?晴子思索了一下,突然眼前一亮:“我知道谁能帮我们了!”
“你不会真的要请你母亲吧?还是去找依娜的母亲?她妈妈不是维也纳女王吗?身为公国都伟大女王,她更不会管咱们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了。”法托亚说。
晴子满脸小兴奋:“不是请她妈妈,而是请她姐姐。她有个大她一岁的乖乖女姐姐,平时可老实了,可听说依娜连就怕她。”
依娜会有个乖乖女亲姐姐?
想着依娜满脸坏笑的模样,法托亚怕是打死也不相信。
可晴子此时已经拉着法托亚的手走出了房门,上了马车去找依娜的姐姐。
二人不多时就来到了女王的寝宫,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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