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韦赛里斯独自留在了会议室。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正在大兴土木的君临城。
“君主立宪?”他对着空气低语,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也许吧。但在那之前,我要先当几百年的‘日不落大帝’。”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国富论》,轻轻拍了拍封面。
“谢谢你,斯密先生。”
“不过在维斯特洛,这只手不是看不见的。”
“它是黑色的,带着鳞片,还喷着火。”
……
夜色如墨,笼罩着庞大的红堡。
梅葛楼的皇家寝宫内,壁炉中的火光已经转为暗红的余烬,但房间内的温度却并未冷却,反而因为即将上演的原始仪式而愈发燥热。
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窗帘将寒冷的冬风彻底隔绝在外,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级龙涎香、红酒余韵以及年轻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的味道。
那是一种能让任何雄性生物瞬间血脉偾张的气息。
韦赛里斯慵懒地躺在那张足以容纳五人的巨大红木雕花大床上。
这张床是厄索斯进贡的极品,铺着来自盛夏群岛的丝绸床单和北境最柔软的雪熊皮褥子。
他双手枕在脑后,赤裸的胸膛在昏暗的火光下起伏,肌肉线条分明而充满力量感。
他的目光并没有丝毫的困意,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侵略性,紧紧锁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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