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我就被下体传来的舒适感惊醒。
掀开被窝一看,安可正趴在我的腿间,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发出呼呲呼呲的声音。
见我醒了过来,安可吐出我的肉棒,晶莹的香涎挂在她的嘴角和我的龟头上,藕断丝连。
“早,早上好……”
安可羞红了小脸,尴尬地朝我问好,可握着肉棒的小手却不愿意松开。
我坐起身来,摸了摸她的脑袋,并引导她低下头去继续舔。
安可也是十分听话地将肉棒再次含进嘴里。
小巧的嘴巴虽然只能容纳我的龟头,可潮湿温暖的口腔却如肉穴一般,不断分泌着津液,更甚还带着真空一样的吮吸,虽不及小穴的柔软,也别有一番滋味。
粉嫩的软舌游走在冠状沟里,滑过龟头表面,探入马眼浅处。纤细的小手捧起荔枝似的睾丸。
从上到下,无一不挑逗着我的敏感点,加上清晨本就敏感的身体,不到二十分钟我便有了射意。
我抓着安可的脑袋,将肉棒从她的嘴里拔了出来。
安可疑惑地抬起头望着我,舌头舔过嘴唇,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不是,很舒服,只是我要射了而已。”
面对安可单纯又色气地询问,我尴尬地回应道。
“没,没关系,南浔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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