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能在喜媚裙下撑多久呢?奴家可要好好欣赏你崩溃、惶恐与沉沦的样子~~”
齐刿靠坐大树,他右手还死死抓着剑柄,咬牙切齿得道:“魔!孽!”
他心智已乱,陷入了回忆组成的螺旋中,将面贴肉棒的金发美妇当成了最可怕的对手。
“哎呀,喜媚只是只小妖,可不是伤你的天魔~”胡喜媚语调腻柔,以惑心媚术直接索问道:“敢问哥哥师承名讳?又是怎么穿过天人隔阂的?”
“吾名为齐刿……乃、乃……一脉剑子,”他还有些保密本能隐去了一半信息,道:“本座奉……法旨……卷入了道兵毁灭时形成的空洞,才来到此界……不得以行转世之法……”
胡喜媚听得一头雾水。
她怕直接接触齐刿的神魂会被他利用剑意或者魔噬反杀,旁敲侧击道:“如此年轻就得了毁灭真意,加上这转世偷渡之法……咯咯咯~~不知哥哥的师傅是天尊座下哪位大罗剑修?”
“没准奴家认识尊师呢~”
“大罗?剑尊们随师祖一同镇压敌酋去了。我派执掌道兵者最多不过天剑极境。”
天剑?只有剑道天仙吗?镇压敌酋应该只是个提升试炼难度的托词吧。
是了,之前那毁灭剑意有些奇怪,天尊走出了新道在试验吗……可这对祂而言真的还有意义吗?
两人对话好比鸡同鸭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