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是世界上最公正的消毒剂,也是最高明的骗子。
它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明亮,将夜晚的粘稠、罪恶与癫狂,漂白成一种近乎圣洁的日常。
今天,我将要进行一场至关重要的献祭。祭品是她残存的理智,而仪式,将在光天化日之下举行。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百叶窗,在抛光的地板上切割出斑马线般的明暗条纹。空气中弥漫著书籍的陈旧纸香和淡淡的消毒水味,这是我刻意维持的「安全气味」,是她潜意识里代表「专业」与「信任」的锚点。
苏晴就坐在这片虚伪的光明里。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棉麻家居服,宽松的款式柔化了她身体的曲线,却也因此显得更加柔软、易碎。她蜷在沙发的一角,膝盖上摊着一本厚厚的精装书。然而,我知道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她的目光是涣散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书页粗糙的边缘,那是一种源于神经末梢的、无法被主观意识压制的焦躁。她的呼吸比平时略微急促,锁骨随着心跳微微起伏,像一只被无形之网困住的蝴蝶。
这是又一轮「戒断反应」的第三天。
自从我开始在深夜的「治疗」中系统性地使用那种特制的气味,并同时在她的安神茶里微调了剂量后,她的身体就已经被我改写了底层的运行逻辑。她的神经系统,如今像一片被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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