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死死地挡在窗外。
我的房间里昏暗得像是一个显影暗房,只有电脑显示器发出的幽幽蓝光,照亮了我半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电子元件散热的味道,混合著梅雨季特有的潮湿,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闷热。
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段监控录像。
进度条被我拖动到了 02:14:35 的位置。
这是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最关键的那一帧。
在这个时间点之前,苏晴是一个端庄的遗孀,一个完美的母亲,一个连领口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传统家庭女性。
但在这个时间点,在那层画面里,她碎了。
我没有快进,也没有倍速。相反,我把播放速度调到了0……5倍慢放。
我要看清每一个细节。
画面里,那团原本裹得紧紧的被子已经被踢开了一半。像是一层被撕裂的茧,暴露出了里面那个正在痛苦挣扎的灵魂。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脚。
那是一只极美的脚。
在此之前,我从未如此仔细地审视过母亲的肢体。
在我的印象里,她的脚总是藏在居家棉拖鞋或者知性的半高跟皮鞋里,步履轻盈,落地无声。
但此刻,那只左脚,正赤裸地伸出床沿,悬在半空中。
随着耳机里那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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