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拿出医药箱,帮我清理伤口,几根软腻的手指在我背上滑来滑去,我忘记疼痛,真想被妈妈这么一只摸下去就好。
妈妈帮我整理好衣服,骂道:“要风度不要温度,活该!”
我说道:“妈,我腿上好像也受伤了。”
我脱下裤子,妈妈重重吐了口气,轻轻拍了下我的屁股,气恼道:“真是败给你了,别动。”
大腿上传来一阵清凉,药水刺激到伤口,疼的我直哆嗦,妈妈责备道:“叫你不听话,知道疼了吧。”话语间颇有叮嘱之意。
帮我上好药,妈妈小心翼翼提起裤子,不让裤子碰到伤处,转而拿了扫把清扫地上是茶杯碎片。
这么一闹,我安分了许多,刚要进房学习,妈妈忽然喝道:“你把我的裤子放哪儿了?”
她说的裤子自然是内裤,我本想说“你不要了,给我了,就是我的”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从裤子口袋里把内裤拿了出来,轻轻放到沙发上,看见妈妈脸色立变,我急忙躲进卧室里不出来,逃过一劫。
后背大腿受了伤,我安分的出奇,也没有生理冲动了,天天站着,要么趴在床上或者趴在沙发上。
这天腊月二十九,正是除夕,我趴在沙发上,脱了外裤,问正给我上药的妈妈:“妈,我腿上的伤口好了没有,天天站着、趴着,真不好受。”
妈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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