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记不清过了多久,我浑身燥热,身上的伤口又痛又痒,阴道空虚骚痒得无法忍受,膀胱饱胀不堪,而被不间断刺激着的阴蒂已经红肿得可怕,身下所有欲望的出口都被封死,我能做的只有在绝望中痛苦的流着眼泪罢了。
我就这样在尿意与情欲的折磨中苦苦等待着男人的出现,直到我听见皮鞋叩击在地板上的声响,我用仅剩的力气呜咽挣扎着,企图获得男人的一丝怜悯,但那不过是奢望罢了。
“早安。”
男人笑着看向狼狈不堪的我,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似是要将我灼伤。
“昨晚睡得还好吗?”
这样的明知故问不过是存心要羞辱我罢了,可经历了昨天的折磨,我再也不敢对男人吐出恶毒的话语,只能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腥甜的气息在口中蔓延开来,那是我的血。
男人在不知何时已然来到我身边,他俯下身来,用舌头轻轻舔舐掉了我唇上的血迹,这宛若情人般的耳鬓厮磨却让我不寒而栗。
“求求你……放了我……”
我不敢再惹怒男人,只能低声下气的求饶,苦涩的泪水顺着脸颊潸然落下。
“再哭的话要脱水了呢。”
男人轻轻拭去了我眼角的泪水,然后将一瓶液体挂在床边的点滴架上,紧接着将一只带有小孔的口球固定在我的脑后,我试图抗议,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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