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身体像是被拆卸过后又重新组装一般酸软无力。身上的伤口不再疼痛难忍,看样子是在我昏迷的时候被男人处理过了。
我的手上没有束缚了,唯独脚上还戴着脚铐,被沉重冰冷的铁链拴在床腿上,不过是勉强能走到卫生间的长度。
一条金属制的贞操带被死死锁在我的下体上,看样子,没有男人的允许,我绝对没有排尿和高潮的可能。
桌子上摆着些维生素片,压缩饼干和功能饮料之类的东西,看样子这就是我唯一的口粮了。
尽管不情愿,可已经整整三天没进食的我还是抓起桌上的食物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屈辱的眼泪混着压缩饼干一起被我吞进了肚子里。
不知在迷茫和绝望中度过了多久,伴随着皮鞋叩击地面的沉重声响,男人拎着一袋食物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今天有乖乖的吗?”
“双手背过头,腿分开,站直。”
“如果乖乖听话就允许你尿尿。”
男人用冰凉的手指轻轻捏住我挺立的乳尖,上下搓动起来,自乳尖传来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抖。
为了获得排尿的机会,我只能任由男人折磨凌辱我的身体。
自那之后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月了。
白天里我便赤身裸体的被脚铐与贞操带束缚着,忍受着尿意与情欲的折磨,唯一的食物便只有些功能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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