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芜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虽然并不知道是陈燃在骂她。
被陈燃挂掉电话,她又想起跟祁嘉玥之前的赌约,兴奋地跟女人炫耀。
刚刚住院的祁嘉玥已经失眠两天了,肚子里的破玩意儿还是半点出来的动静都没有。
她听到江芜说陈燃再给她台阶下,立刻抠着指甲盖嘲讽:“那您不得先谢谢我把小白羊又丢进狼窝里。”
江芜只当孕妇情绪喜怒无常,状似委屈道:“那你这不就是盼着我俩能和好吗?”
护士又喊着她去测胎心音,祁嘉玥理了理油哄哄的头发,不耐烦地甩下句:“是是是,那我就不能心疼下小陈燃了么?你给他下什么蛊了,还是他们学校里面都是怪瓜裂枣?不然好不容易走入正道,怎么又想不开上了你这条贼船?”
“哎哎哎,你过分了啊!”
江芜仰面躺着做屈腿运动,她不讨厌祁嘉玥的毒舌,反而她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让她很确认一件事,陈燃对她真的很好,特别好,是她猪油蒙心才会错过他。
她尝过过假装伟大放开他的,分开这些年却还是下意识拒绝其他男人的追求,不是想要拿他做对比,而是他像颗很晚发芽的种子,一旦她意识到,露了萌芽就开始疯狂生长,盘根错节,扎进血脉中,不是她能轻易割舍掉的。
要是不再遇到,她真的愿意放过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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