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白小寒几乎每一晚都要尝试一次鬼压床。
这个鬼,就是他的流氓医生。
自从回来以后,秦功就变成了一条超级大毛毯,永远要裹在白小寒身上才安心。
“怎么了宝贝?”听见白小寒的呻吟,秦功立即转醒,慌张的打开台灯,小心翼翼的询问到。
白小寒内疚的说:“对不起,吵醒你了,我没事。”
秦功仔仔细细将人打量了一遍,确定真的没事后,才稍稍放下心来;他关了灯,将人抱的更紧,温柔的说:“说什么傻话呢,照顾妻子而在夜晚醒来,不就是男人的幸福吗?”他将脸贴上白小寒的,轻声说着:“你离开的四个多月,是我一辈子的无法弥补的遗憾;你的胎动、喜悦、幸福、消瘦、妊娠反应、辛苦的工作……所有的一切,我一次也没能参与,没有尽到一点点为人夫、为人父的义务;每次想到,我都懊悔的无以复加,这是其他任何事都没有办法取代的珍贵记忆……所以,至少现在,让我多做一点,让我尽力补上自己缺席的日子。”
白小寒心里感动到简直有些难为情;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的转过头去,轻轻吻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唇。
因为考虑到爱人的身体,秦功一直很压抑,连亲亲都只是停留在最纯洁的阶段;这时白小寒的主动一吻,简直是天雷勾动地火,勾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