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这一声不算大,却像细针一下扎进夜里,把原本黏稠无解的气氛刺开了一道口子。
分析员立刻把手机握紧了些。
“怎么了?”
卡芙卡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像在飞快整理脑子里的东西。她本来就聪明,只是平时总把聪明包在风情和玩笑里,这会儿那层玩笑一掀,底下的思路就露得很清楚。
普瑞赛斯显然不像是有什么真正生理大病的人。
这是她第一时间抓住的核心。
一个常年在高位运转、思维清晰、行动果决、精力稳定到足够在极短时间内重新布置儿子的人生路线的女人,不可能是那种靠吊命药硬撑着的脆弱病人。她太有劲了,太能掌控局面了,甚至到了让人觉得烦的程度。那种白色药片即便真的和身体有关,八成也不是维持生命的关键药,而更可能是用来压制某些小毛病、症状,或者周期性不适的辅助药物。
换句话说——
就算这药断了,她大概率也不会死。
最多会不舒服。
而人一旦不舒服,警惕和控制就总会出现一点点缝。
那一点点缝,也许就够分析员从家里逃出来。
卡芙卡的声音慢慢压低了,像在说一个不怎么光明正大的主意,可因为对象是普瑞赛斯,这点不光明正大反而显得格外有诱惑力。
“要不然……”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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