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想找茬的瞪,也不是不服输的死盯,而是很快、很轻、带着一点自己都没控制好的飘忽。
分析员正和鼓手说话时,她会在旁边端着杯子,眼神悄悄往他侧脸、喉结、手臂那边扫一下;他一转头,她又像被烫到似的立刻移开,装作在看别处。
等他低头喝酒时,她又会在对面偷瞄他的嘴唇、下颌、撑着杯子的手指,眼神不太稳,耳尖也总有点发红。
这种异常细微得很,可分析员不是傻子。
昨天那个在二楼跟他顶得像只炸毛金丝猫一样的大小姐,今天明显有点别扭过头了。
而且这种别扭,并不像单纯因为输了不服。
更像……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芬妮本人当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她烦得要死。
真的烦。
她明明已经告诉过自己,今天来就是正常演出,正常合作,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翻篇。
可一看到分析员坐在台下,她心里那根弦就又莫名其妙绷起来了。
尤其当他不是站在舞台上万众瞩目,而是以一个更松弛、更日常的姿态坐在那儿时,那种男性的存在感反而更“讨厌”。
他鼓掌时,小臂肌肉会在t恤袖边绷一下。
他仰头喝酒时,喉结会上下滚动,脖颈线条利落得像故意给人看。
他和别人说话时,偶尔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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