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口白皙光滑,光是天生的夹吸就能将木杵夹出裂纹。
淫靡的肉壁既不肯放阳具轻易进入,又不肯放妙物轻易离去。
这前路难,退路更难,再加上穴内粘稠至极,异样的快感让男童用尽全身力气也要把阳具一次次抽送至最深花心处。
“没听到夫人说的什么吗?!你这贱货,仗着自己有两个臭钱竟敢跟夫人讨价还价?还不快滚!”严霖烟旁边一少女厉声喝到,吓得王进岩手都来不及从裤里拿出,屁滚尿流的连滚带爬了出去。
“夫人,为何放这王进岩走?他名下金银早已坐吃山空,十五日之久,足够他重新做完全部的假账烂簿了。何况总量多七成,可谓是放虎归山,势必让他鱼死网破啊!”另一少女问道。
“无妨,我自有安排。这段时日内盯紧他王家,尤其是他大儿子。退下吧,这小宝贝快初精了”严霖烟依然是刚刚那个淫荡勾人的姿势。
“快,我的好儿子,我的心肝宝贝……你的精、你的肉,你的一切都是娘亲的!都射给娘亲吧!射到娘亲心里来!”严霖烟一手搂住男童的头,高亢的淫叫声可以让所有雄性光是听见都足以泄身。
把少年小小的脑袋深深按向比他头还大的乳房,另一只手悄悄伸出食指,在男童的后庭画着圈,时不时用自己紫色的修长指甲进入他娇嫩的后庭,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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