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只贱狗给我忍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射,知道吗!”
听到妈妈的命令,猥琐男顿时咬紧牙关,死命坚持着。
此时的他终于领会到什么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什么叫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了。
当猥琐男射完第四发用掉第三个避孕套时,他已觉着到了极限,腰子隐隐做痛,无力再战。
不过妈妈的风骚妩媚挑逗,无论是口交、足交,乳交,艳舞每次都能够撩拨到他那条最敏感的神经,让他萎靡不振的鸡巴再次硬挺起来。
紧致的骚屄如同榨汁机般,在猥琐男自以为精囊已空的时候,每次却还能榨取出不少浓精来。
这次亦是一般,随着一阵意乱情迷的抽搐后,猥琐男终是射尽了最后一滴精。
那种空虚的衰弱感觉,亦是前所未有的。
他在迷迷蒙蒙间,隐约听到了身上赤裸娇躯的美艳女人呢喃了一声废物。
当意识再度回归后,猥琐男抬头便看见妈妈的指缝间,竟然夹着晃荡荡的,下端满是自己浓白的六只大号避孕套,并在她的唇齿间不停流转着,那迷醉的模样,似乎随时都要咬破避孕套,将浓精吞到口中一般。
猥琐男眼睛都要直了,可下身却还是萎靡不振,没有一丝反应的模样。
妈妈见了,不由失落异常。
“你这废物,还想姐姐吃你那肮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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