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民,行了。少说两句。”
见卫佐民还想出言的母亲也抢在他之前道:“等他在大些就会知道事理了。”
此话说完,她转首面向卫宝峰“宝峰,能做到吗?”
“能,当然能了!男人怎么能无能呢!”卫宝峰晒笑着,抬首直视着母亲。
“噗——”正喝着汤水的我被他这话给弄得狼狈不堪。
抬眼望去,卫佐民伸手捂住前额,脑袋微微摇晃;母亲也是螓首低垂,白皙的颈项间早已是殷红一片了。
卫宝峰则拿起酒瓶,摇头晃脑地小口偷喝着。
只有祖父的放声大笑,还回荡在餐厅内————
一个小时以后,一家四人告别祖父。乘坐由没喝酒的母亲所驾驶的——她私人购买的大众速腾轿车归家。
“好像你又换了车载香水。两星期前我坐你车时不是这种香味啊!”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卫佐民好奇地问着母亲。
“哦,上次买的那个保质期过了。”母亲回答道。
“这味道太浓,还是上次那个清香。”卫佐民松掉了军装上的风纪扣,头靠在座位上。
“我也有同感。”坐在卫佐民后面的我也出声应和“妈,你不是不喜欢过于浓烈的香味吗?”
“偶尔换一换口味嘛!”母亲似乎是被这个问题困扰了,遂轻嗔薄怒道。
见此,我不再发问,偏首望向车窗外。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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