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长出了口气,面容恢复平静,起身并且收起针头的我知道,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奔溃。
我的亲生父亲曾经有一份笔记。
是记述ga在审讯时对付一些地痞流氓以及嫌疑犯的阴损招数。
他牺牲后,那份笔记无人注意,恰巧被我偷偷截下。
我详细的阅览过,随着年龄的增大,我也知道了笔记当中的那些手段正是人们常说的刑讯逼供。
见不得光,但对付一些“滚刀肉”似的家伙,却十分有效。
卫宝峰的那些作法引起了我内心极大的愤慨。
所以我要给其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回忆。
于是我利用了那份笔记上的记载,另辟蹊径,通过自己的模仿行为艺术跟语言攻势,以及点到即止的心理压迫。
让只有十六岁的他屈服,可以说是水到渠成。
“哇——”
撕掉了其嘴上的胶带后,他哭得是惊天动地,如丧考妣。
嘴里的唾沫混杂着血水和鼻涕,流淌出来,和眼泪合流,通通沾染在了他无袖衫的领口。
使本来就已盈红一片的那里更加邋遢。
我没有催促他,而是走到门口,静待着他哭完。
大概半小时以后,终于停止了嚎哭,声音变得抽泣的他抬起了头。
操着嘶哑地喉咙,对我道:“妈和那个项莆清在一起的照片,我已经删掉了。”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