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和花草都是蔫搭搭的,没有丝毫生气。
在小区的大道直行了差不多百米后,我瞧见了母亲的车。
它停在了一栋右侧的住宅楼下。
除了它,还有一辆昨天下午始终跟在我和卫宝峰身后,由那个被我电晕的木讷司机开的车子也停在此处。
不过此楼的两道防盗门正紧紧关着,我无法进入。
于是,我只好远远的藏身与一棵树下。躲避着中午炎炎烈日,同时按耐着略有焦躁的心绪,等待着她再度出现。
差不多半小时后,时间指向了下午一点二十五分。
戴大框女士墨镜,着米白色七分袖上衣,搭配咖啡色及膝裙,奶色半高跟凉鞋,秀发齐肩,肘挎女包的母亲从靠里侧的防盗门中出来。
随后顿步,转身冲还在防盗门内的人说了几句。
从我的视线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到。
那人,便是昨晚与我照过面的“花脸”。
“花脸”在母亲讲完后点了下头,然后就把防盗门合上。
母亲也慢慢地朝自己的车走去。
到了车门前,她又转身,螓首仰起,冲楼上看了一下。
我顺着她的目光而视,立刻就发现了四楼的一个落地窗前,上身套着紧身背心的卫宝峰正站在那儿。
很快,母亲收回了目光,开门上车。可她也没有马上离去,而是取出手机,打了一会儿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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