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那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乱了一缕,垂在脸颊边。
她手里拿着一块白毛巾,正卑微地擦拭着男人皮鞋上的泥点。
“哭!就知道哭!跟你床上一样,像条死鱼!没劲透了!”
嘭!
男人一脚重重地踹在李施琴单薄的肩膀上。
她整个人向后仰倒,但这一下并没有让她却步,她反而是某种习惯性地立刻重新爬起来,跪好,不仅仅是不敢,更多的是一种习得性的无助。
那个依偎在父亲怀里的小三咯咯乱笑,那笑声尖锐得像是指甲刮玻璃。
她故意伸出穿着红色细高跟鞋的脚,那是象征着侵略性的尖锐鞋跟,狠狠地踩在李施琴那双用来拿粉笔的、白皙的手背上。
“哎呀,姐姐,我是不小心的……谁让你手放这儿呢?”
李施琴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叫出声。
她只是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忍受着。
她那张端庄、美丽却又写满屈辱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
不是愤怒的红,而是羞耻的红。
年幼的叶子豪就躲在门缝后面,透过那细细的缝隙,看着母亲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人践踏。
但此刻,在厕所充满尿骚味的隔间里。那个画面变质了。
那是极度的痛苦,却又是极度的兴奋。
“妈……你也像我一样没用……我们都是被人踩在脚底下的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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