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了裤子,露出了那一根可怜兮兮、即便在极端兴奋状态下也只有小拇指粗细的阴茎。
那发红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母亲的那条大号内裤套了上去。
极度的讽刺感瞬间拉满。
那条本该包裹住丰满女性臀部的内裤,此刻松松垮垮地套在他的那根小东西上,像是一个巨大的马戏团帐篷罩住了一颗小蘑菇。
那空荡荡的感觉,时刻提醒着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失败。
但这种失败感,却正是他性兴奋的燃料。
“我是废物……我是太监……”
他咬着牙,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的手隔着那层带着母亲体液味道的棉布,握住了自己的那根东西。
因为内裤太大,他不得不把多余的布料揉成一团,增加摩擦力,以此来模拟那种根本不存在的紧致感。
“呲……呲……”
干燥的手掌摩擦着棉布,发出粗糙的声音。他并没有看着自己的下体,而是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一小块光斑。
但他脑子里的画面,早就不在这间狭窄的卧室里了。
画面变成了明天的大洋彼岸。
他想象着母亲拖着那两个装满腊肠和棉被的沉重行李箱,不知所措地站在洛杉矶机场的出口。
那些来接她的人并不会说什么客套话,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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