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混合在一起,在这个烂洞口拉出千丝万缕的粘液网。
“呼……呼……”
叶子豪喘着粗气,眼睛赤红,像是盯着腐肉的秃鹫。
他满头大汗,那几缕油腻的刘海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显得猥琐至极。
他不得不违背“猛男”的形象,伸出一只手,极其猥琐地低下去,在大腿中间摸索着。
手指沾满了母亲屁股上的滑腻油脂,他握住自己那个沾满白浊、滑溜溜的小东西,像是在那堆松软的烂肉里寻找方向的盲人。
终于。
在一阵令人尴尬的掏弄后,他找到了那个湿润的、散发着刺鼻腥气的入口。
对准了。
“进……进去!”
用尽全身的力气,他甚至踮起了脚尖,腰部猛地一挺。
“啵。”
一声极轻微的、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可笑的水声,被周围嘈杂的音乐声和嘲笑声几乎掩盖。
进去了。
理论上,物理上,他进去了。
但是。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叶子豪如坠冰窟。
根本没有任何阻碍。
甚至没有一点点那种推开肉壁的挤压感,更别提什么“紧致”的包裹感了。
就像是一根细小的牙签,被随手丢进了一个装满了温水的大水缸里。
或者是用一根一次性筷子,去搅拌一个已经完全疏通了的、管壁宽大的市政下水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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