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喃喃自语,嘴角流着口水,逐渐上扬,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扭曲到了极致的痴呆笑容:
“我射进去了……我有孩子了……我有女儿了……她以后……也会像妈妈一样……是大家的母狗……”
……
两个月后的洛杉矶,正午的太阳像个巨大的白色火球,死死地钉在头顶那片甚至没有一丝云彩的苍白天空中。
热浪从柏油马路的缝隙里钻出来,把空气扭曲成透明的波纹。
一家位于韩国城边缘、只有几个简单的英文招牌、看起来并不太正规的私人妇产科诊所门外,叶子豪正像条看门狗一样,极其卑微地蹲在那辆黑色凯动拉克suv的后轮阴影里。
他并没有变成流浪汉,至少名义上还没有。
但他现在的样子,甚至比那种睡在纸板箱里的流浪汉还要令人侧目,还要没有尊严。
他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大得有些夸张的灰色旧t恤,那衣服像是big t穿剩下的,下摆一直垂到了大腿中部。而下半身,竟是赤裸的。
当然,并不是完全的赤裸。
那条粉红色的、只有儿童玩具大小的微型贞操锁,依然忠诚地、残酷地锁在他那两腿之间。
“滋……滋……”
经过两个月的全天候佩戴,加上刚才在密闭车厢里的闷热,那塑料笼子的边缘已经深深地陷入了他耻骨周围的皮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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