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
在那冰冷的、充满尿骚味的走廊里。
那个赤身裸体、戴着锁的男人,因为这种极度扭曲的自我感动和被抛弃的受虐快感,甚至不需要任何抚慰。
一股带着体温的浑浊液体,在那狭窄的锁笼里极其可悲地溢了出来,瞬间冻结在他那满是鸡皮疙瘩的大腿根部。
这是他最后的献祭。
……
三个月后。
洛杉矶迎来了一场罕见的冬雨夹雪。
这里的深夜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偶尔飞驰而过的警车拉响凄厉的警笛。路边的流浪汉帐篷区里,散发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在一个离那栋红砖公寓不远的街角,一个废弃的、背后靠着垃圾桶的大型冰箱纸箱里。
蜷缩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人,但更像是一堆烂肉的物体。
叶子豪。
不,已经不能称之为叶子豪了。
他那原本就瘦弱的身体现在瘦得脱了相,肋骨根根分明,皮肤上满是冻疮和无法愈合的溃烂伤口。头发已经纠结成了硬块,里面甚至住着虱子。
他身上裹着半床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发黑发臭的棉被,下半身依然赤裸着。
那个粉红色的贞操锁,此刻上面满是污垢,那一圈接触皮肤的地方早已溃烂化脓,和肉长在了一起,散发着恶臭。
但他依然视若珍宝,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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