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碰到纸片的时候,指尖和她的指尖之间只隔着不到三厘米。
我能感受到她体温辐射出的微弱热量——和之前量血压时不同,她的手不再是凉的了。
指尖微烫。
我没有触碰她。
但我也没有立刻缩手。
我让那个三厘米的距离保持了两秒。
两秒里,我看到她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花瓣被风吹到了,本能地想要合拢。
然后我拿起便签纸,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折好,放进了裤子口袋里。
“谢谢苏医生。”
“不客气。”
她站起来,椅子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她的动作恢复了干脆利落的节奏——站起、整理白大褂下摆、将椅子推回桌边。
一切都回到了那个冷静、专业的苏婉清。
铠甲重新穿好了。
但我知道,铠甲上的裂缝已经比进来时更宽了。
她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背对着我。
白大褂的后摆垂在她的腿弯上方,深灰色西装裤将她纤细但不失线条感的双腿勾勒出利落的轮廓。
腰很细,从背后看过去,肩膀和臀部的宽度几乎一样——不是林雯那种沙漏形的丰满曲线,而是一种修长的、像剑一样挺拔的身形。
“李先生。”她开口,没有回头。
“嗯?”
“你的血压偏高。少熬夜,少喝咖啡。”
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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