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患者隐私,我有职业保密的义务。”
她又用了句号。
但这次多了一个“当然”。
“当然”——不是“好的”,不是“可以”。“当然”这个词带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像是在说:“这还用问吗?”
我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没有再说别的。
够了。
今天的信息量刚刚好。
我放下手机。
瑶瑶在身边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张着,发出细细的呼吸声。
卧室的门虚掩着。
走廊那头,林雯卧室的灯光从门缝底下漏出来。
一线暖黄。
我又等了半个小时。
22:03。
瑶瑶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呼吸没有任何变化。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走出卧室的门。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林雯门缝下面那一线灯光像是一条金色的引路线。
我走到她的门前。
没敲门。
直接推开。
林雯坐在床上,穿着一件薄荷绿的丝质吊带睡裙。裙子很短,刚刚盖住大腿根部,裙摆在她丰腴的大腿上铺开,像是一片被风吹皱了的湖面。
她在看手机。
看到我进来,抬起头。
“来了?”
我没有回答。
关上门,上锁。
两步走到床边,一手撑在床垫上,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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