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汤喝到第二碗的时候,事情就不对劲了。
不是汤的问题。汤很好,浓稠的骨头汤底配上软烂的莲藕和脱骨的排骨,每一口都鲜得直冲脑门。
是她的问题。
周芸坐在对面喝汤的时候,围裙的肩带从左肩上滑了下来。
她没有去扶。
那根带子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上臂上,将围裙的左半边拉低了几厘米——不多,但刚好够露出左边乳房的上缘。
一道弧线。
白皙的、微微泛着汗光的弧线。
她低着头喝汤,勺子送到嘴边的时候会微微吹一下——嘴唇嘟起,一股气流在汤面上吹出涟漪。
吹完之后再将勺子送进嘴里,嘴唇合拢,喉咙微动,咽下去。
每一个动作都很日常。
但在她只穿了一条围裙、身体其他地方全裸的前提下——每一个动作都变成了一种不自知的挑逗。
我的肉棒在短裤里动了一下。
刚才射过一次了。
但排骨汤的热气从胃部蒸上来,混着她身上残留的情事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像是一锅慢火熬着的药引子,将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又一点一点地拱了起来。
她抬起头,发现我在看她。
“看什么?”
“围裙掉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滑落的肩带,“哦”了一声,伸手去扶。
我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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