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那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裙——吊带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丝绸顺滑的质地将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弧度勾勒得纤毫毕现。
乳头的形状透过一层薄绸隐约可辨,在空调的冷气里微微凸起。
“汇报?”她抬起下巴看我,语气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
“汇报。”
我坐在床沿,手掌复上了她的膝盖。
丝绸睡裙滑溜溜的,手掌一放上去就自动往上滑了两厘米——掌心下是她大腿的温度,隔着一层绸缎烫得发热。
“今天在周芸那里,用了你教的慢节奏。”
“嗯。效果怎么样?”
“开始有效。第一次用慢的,她差点哭出来。”
“差点?”
“最后真哭了。说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
林雯轻轻点了点头。
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被角——或者说看起来无意识,但我知道那是她在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然后呢?后来又换成猛的了?”
“喝了碗汤之后硬了,就换了。”
“在哪里?”
“厨房、客厅、阳台、卧室。”
“阳台?”她挑了一下眉。
“磨砂玻璃围栏,看不清。”
“胆子越来越大了。”她的语气不是批评——是一种带着欣赏的陈述。
我的手从她的膝盖继续往上滑。
丝绸睡裙的下摆已经被推到了大腿中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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