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伸手拨了一下龟背竹的叶子。
窗外的光从她背后照进来,白大褂的轮廓变成了半透明的,里面那件灰色针织衫紧紧贴着她的腰线,收得极紧。
她的身材比穿着宽大白大褂时看上去纤细得多,但腰臀的弧度在侧光里显得格外分明。
“你读到哪里了?”她没有转身。
“刚读到萨宾娜。”
“萨宾娜。”她重复了这个名字,“你觉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用‘轻’来保护自己的人。她害怕的不是别人,是自己。她怕一旦停下来,就会被‘重’压死。所以她一直在跑,一直在离开。”
她的手指停在龟背竹的叶尖上。
“你不觉得她是在逃避吗?”
“逃避和保护,有时候是同一个动作。只是角度不同。”
她转过身来。
光从窗户涌进来,打在她侧脸上,鼻梁和颧骨的轮廓被勾出一条细细的亮线。她的嘴唇抿着,不是紧张的抿法,是在咀嚼什么东西的抿法。
“你跟我以前接触过的患者家属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大多数人来找我聊,是想要一个答案。你不是。你好像……只是想找一个能聊的人。”
“也许两者都有。”
我站起来。
她往后退了半步。不是害怕,是本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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