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台的后方空间逼仄。
黎就被魏理理拉进来,也不反抗,只是虚倚着台面,手指轻揉太阳穴,低声喃喃:“头晕。 ”
魏理理斜睨他一眼。 刚才抓人的时候力气那么大,这会儿倒装起柔弱了?
她没拆穿他的把戏,弯腰从柜子里取出那个她平时很少用的备用头盔,塞进他怀里:“拿得动吗? ”
黎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单手接过:“当然。 ”
凌晨的街道空旷无人。
魏理理跨上那辆杜卡迪,拍了拍后座:“上来。 ”
机车后座不大,也没有扶手。 黎就坐上去,长腿有些无处安放。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复上他的手背,牵引着他的手环过纤细的腰肢,按在身前的油箱盖上。
“抓稳了。”
随着引擎的轰鸣,巨大的惯性让他猛地前倾,胸膛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
体内的酒精被夜风吹醒了几分,却又被另一种更猛烈的荷尔蒙点燃。
黎就听着风声,感受着身前传递来的体温,只觉得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下意识转头,用头盔轻轻撞了一下她的头盔。
“干嘛?” 风中传来她含笑的声音。
“没什么。”
只是觉得,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
机车沿着海滨公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片无人的沙滩旁。
“到了。” 魏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