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又出现了,萨满的面具,围在自己身边,无尽长夜。
泥土被挖开,扑鼻而来的腐殖质诡异气味。
清香芬芳又充满了腐烂的甜腥。
开棺,显然不合手的红绳青白玉手链绑在灰白色肌肤的左手上。
朱砂染色的红线已经褪色泛白,就像死去多时的遗体已经过了僵硬的阶段,身上已然开满花一样的尸斑。
已死去的生命没有留下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连那简陋的红绳手链,唯一的陪葬品,也早已不再合手只是紧缚的禁锢。
清脆的叮铃。
微弱却刺目的煤油灯光。
漆黑分不清的长夜。
大地是原始的胞宫。
这是哪?
“醒来吧,醒来吧。”
我是谁?
“你是奉天陈家大帅府的少爷陈贤。”
是吗?
……
那便是吧。
陈贤睡醒了。梦里不能动弹的感觉有种窒息的难受,他认得自己手上的淤斑,它在战场上非常常见。
属于死人的东西。
尸斑。
像花朵一样开在肌肤下面。陈贤只是漠然地拿起遮瑕膏仔细涂抹,掩盖。
天还阴沉着。
凌晨三点半。
他不跟白梅住在一间,美名其曰“绅士风度”,男未婚女未嫁同住不妥。警卫员笑他纯情欲盖弥彰。
不是的。
他只是怕,万一哪天醒来,身边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