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萨迪克后,李墨独坐书房,看着桌上那份墨迹未干的契约,指尖轻轻划过“五十万两”那几个字。
门帘轻响,赵玉宁竟独自走了进来。她今日未着朝服,只穿了身淡紫常服,长发松松绾着,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
“李墨……”她在李墨对面坐下,目光落在那份契约上,声音有些发飘,“五十万两……你就这么谈成了?”
“托殿下的福。”李墨为她斟茶。
“不是我。”赵玉宁摇头,眼中情绪复杂,“是你的本事。”她顿了顿,忽然苦笑,“你可知,如今国库空虚,北方军饷拖欠了三个月,南边水患赈灾银两迟迟拨不下去……皇兄为此焦头烂额,昨日还在御书房发火,说户部那群废物,连五十万两都凑不齐。”
她抬眼看向李墨,那眼神里有钦佩,有羡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落寞:“而你……一场谈话,五十万两到手。李墨,你若在朝廷为官,该多好。”
李墨沉默片刻,轻声道:“朝廷的事,李某不便过问。”李墨只是个闲散子爵而已。
“我知道。”赵玉宁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我只是……只是觉得可笑。满朝文武,食君之禄,却无一人能解君之忧。反倒是你这个‘闲散爵爷’,轻轻松松……”
她没再说下去,但李墨听懂了。
这位长公主,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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