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塔塔尔部派来的向导早早候在营盘外头。
那是一匹通体黝黑的骏马,比寻常马高出一头,马鞍上镶着拳头大的绿松石,在阳光下闪着贼光。
牵马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生得一张圆脸盘,两腮红扑扑的,胸脯鼓得把袍子前襟都顶起来了。
见李墨出来,她立刻跪下,额头贴着草根,声音发颤:
“侯爷,哈敦让奴婢来接您。部落里……都准备好了。”
李墨翻身上马。
其其格玛从毡房里冲出来,光着脚,袍子松松垮垮披在身上,胸前那对奶子随着跑动一颠一颤的。
她追着马跑了几步,喘着粗气喊:“侯爷!其其格玛也想去!”
李墨没回头,只摆了摆手。
其其格玛站住了,咬着嘴唇,眼巴巴看着那匹黑马越跑越远,消失在草原尽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里还肿着,还疼着,是这两夜被操得太狠留下的痕迹。
可那疼里带着爽,让她一想到李墨那根大鸡巴,底下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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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尔部的营盘,比察哈尔部大得多。
从远处看,白花花的毡房铺满了整片草场,跟天上的云掉下来似的。
牛羊马匹数不清,黑压压的一片,在草场上缓缓移动。
炊烟从毡房顶上冒出来,在蓝天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
离营盘还有三里地,就听见马蹄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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