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妾身这个是葡萄……”她怯生生地说,“塞进去的时候……好涨……一颗一颗的……每一颗都撑得妾身想叫……”
郑玉茹仰躺在水里,双腿分开,架在池边。
她的肛塞是黄玉的,雕成一支麦穗。
麦穗颗粒饱满,穗须细密,此刻正深深嵌在她体内,只露出一截金黄的穗杆。
“妾身这个,是麦穗。”她慵懒地说,手指轻轻拨弄那截穗杆,“颗粒磨着里面,又痒又麻……侯爷要不要试试?”
柳婉容最后一个转过身。
她的肛塞是紫玉的,雕成一串铃铛。
铃铛有大有小,最小的那颗刚好卡在括约肌处,最大的那颗垂在臀缝外,里面嵌着真正的金铃铛。
她轻轻扭腰,那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声响——叮铃,叮铃,叮铃——
“侯爷,”她媚眼如丝,“妾身这个……会响。”
李墨看着这一排白花花的屁股,看着那些嵌在臀缝里的各色肛塞——凤尾、蛇形、莲花、蝴蝶、剑、葡萄、麦穗、铃铛——在氤氲的水汽中,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玉质的温润光泽,随着她们的呼吸轻轻颤动,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声响。
他忽然笑了。
“转过来。”他说。
八个女人齐刷刷转过身,面对着他。她们都红着脸,眼中水光潋滟,腿心都湿漉漉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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