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的报站声如同惊雷,猛地炸响在耳边。
我们两人同时一震,像从一场漫长而危险的迷梦中惊醒。
杨俞几乎是弹跳般从我身前挣脱开来,动作大得撞到了旁边的乘客,引来一声不满的嘀咕。
她踉跄了一下,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地快速说了句“我……我下车”,便拼命挤向正在打开的后车门。
我也如梦初醒,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几乎要炸开,下腹的胀痛依旧清晰。
我看着她仓皇逃下车的身影,浅杏色的风衣在人群中一闪,迅速被人流淹没。
“下不下啊?”司机不耐烦地催促还在门口发呆的我。
“下!”我猛地回过神,拎起书包,也挤下了车。
双脚踩在图书馆前宽阔的人行道上,周末明媚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照下来,我却觉得一阵眩晕。公交车带着轰鸣声开走了,留下淡淡的尾气。
我站在原地,茫然四顾。早已不见了杨俞的身影。
但我身体的感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深刻。
腰侧,被她手指抓过的位置,皮肤还在隐隐发热,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力度和冰凉。
胸膛和手臂,似乎还烙印着她身体的柔软曲线和温度。
而下腹……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走向图书馆大楼。步伐有些僵硬,脸上滚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