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滑开时,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声,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更强烈的热气,裹挟着那浑浊的汗味,直冲鼻腔,让我不由自主地屏息。
堂内是一个宽敞的空旷房间,地面铺着陈旧的榻榻米。
光线暗淡,只有墙角一盏小油灯摇曳着微弱的火光,投下长长的影子,将房间拉扯得更加幽深。
空气比外面更闷热,雾气似乎也渗入了室内,悬浮在半空,像一层薄薄的纱幕。
房间中央空无一物,只有一张低矮的木桌,上面散落着几件白色的布料。
或许是袍子或巾帕,边缘泛着潮湿的痕迹。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却又说不清是好奇还是不安。
左侧有一扇纸拉门,虚掩着,透出更细微的光线。
我走过去,推开门,进入一条狭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连续的木墙和纸门,地板是光滑的木板,踩上去微微发凉,每一步都发出细小的“吱呀”声。
走廊尽头转弯,灯光渐弱。
前方不远处,一扇纸拉门映入眼帘。
它与其他门不同,表面糊着的和纸更厚实,隐约透出里面暖黄的光芒,仿佛里面点着几盏摇曳的烛火。
门缝细窄,却足够让那股浑浊的热气逸出,带着咸涩的汗液味,直冲我的脸庞。
我停下脚步,喉咙发干,隐约觉得这门后藏着什么不该被我窥见的秘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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