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也也停下了筷子,好奇地听着。
凌音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视线落在自己碗中的米饭上,没有抬头。
我感到额角那道旧疤似乎隐隐传来一丝微弱的刺痒,像是一种无形的回应。
我放下筷子,平静地回答道:“谢谢阿姨关心。除了这道疤,其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头不常疼,记性……嗯,日常生活学习没什么问题。可能就是有些小时候的事想不起来了,不过也没什么要紧的。”我笑了笑,想把这个话题带过去:
“大概就是运气不太好,碰上了那么一次意外吧。”
西村阿姨看着我,眼神里仍有未散的关切,但见我神色坦然,似乎真的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便也松了口气,转而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小时候男孩子皮,磕磕碰碰难免,以后可要多小心些。”她说着,又热情地给我们布菜,“来来,多吃点这个炖肉,煮了很久,很入味的。”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回到了食物和祭典上。
和也开始眉飞色舞地讲起他今天在射击摊上的“神勇”表现(虽然据他自己说只拿到了最小号的安慰奖),叔叔偶尔插几句关于町里事务的闲谈,气氛重新变得轻松热闹起来。
凌音悄悄抬起眼,极快地瞥了我一下,那双褐色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但转瞬即逝,她又低下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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