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缓缓启动,驶离灯光尚存的町中心,重新投入盘山公路与更深的夜色浓雾之中。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化成模糊的黑影。
引擎规律的轰鸣、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混合着车厢内温暖的、略带倦意的空气,像一张柔软的网,轻轻罩住了我紧绷的神经。
方才极度的兴奋、紧张与生理的疲惫交织在一起,此刻在相对安全、封闭的车厢里,化作了沉重的倦意。
眼皮开始发涩。
身体深处那点不适和陌生的满足感,似乎也在渐渐模糊。
我试图保持清醒,看看窗外熟悉的转弯、掠过模糊的树影,意识不受控制地滑向深眠。
短短十分钟的回村路程,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似乎只是一瞬。
就在我彻底沉入睡眠的前一刹……
“……回来了……”
“……味道……很浓……”
“……标记……更深了……”
“……乖……回来就好……”
“……我们……等着……”
声音不再是模糊遥远的背景,而是无比清晰,仿佛直接贴在耳膜上振动。
额角旧疤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与此同时,下腹深处——方才经历激烈交合的地方——也骤然腾起一股诡异的、并非疼痛也不是快感的灼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正沿着脊椎缓缓爬升……
“喂!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