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
那熟悉的、温柔的、带着浅浅梨涡的侧脸……
那微微张开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那被白布蒙住、却仍能看出面部轮廓的、熟悉的姣好面容……
雅惠嫂子。
我以为已经坐上巴士、带着大包小包回村的雅惠嫂子,此刻正赤身裸体、双眼被白布蒙住,与山田爱子面对面跪坐在雾隐堂大厅的中央。
她的皮肤比我印象中更白,也更湿润。
汗水正顺着她的脖颈滑进深深的乳沟,又从乳尖滴落。
她的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指尖则微微蜷缩。
大腿内侧水光隐约可见。
我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原地,血液在耳膜里轰鸣,胸腔仿佛被掏空了似的。
雅惠嫂子。
真的是她。
不是幻觉,不是梦境,不是错视。
那熟悉的面庞,那微微蜷缩的指尖,那在强光下泛着水光的、微微起伏的胸脯……每一处细节都在尖叫着告诉我:这是真的。
我张了张嘴,想喊出声,想冲上去把她拉走,质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喉咙像被无形的触须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不能打扰。
仪式正在进行。
山本老人还在台上,铜铃还握在手里。
周围三十几双眼睛都死死盯着中央的两个女人。
我只能看着。
看着雅惠嫂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