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很是奇怪——昨晚明明已经释放得那么彻底,为什么一早起来还这样?
我没有多想,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对着镜子里那张略显疲惫的脸看了几秒。
额角的旧疤是淡淡的粉色,我用指尖按了按,已经不痛了,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刺痒。
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廊里能清楚听到楼下餐厅的动静。
碗筷轻碰的脆响,直人低低的说话声,小葵的笑声——这些日常的声音让我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但走廊窗户依然蒙着层白茫茫的水汽,什么都看不清,更还有雾气从窗框的缝隙里无时无刻地渗进来。
罢了,罢了,都是常态。
我沿着楼梯往下走,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来到一楼,一转角过来,就能看见餐厅了。
纸门敞开着,矮桌上摆满了碗碟,热腾腾的蒸汽正从味噌汤碗里升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打着旋儿——餐厅里的灯从早亮到晚,毕竟窗外一直是灰蒙蒙的白昼。
“海翔哥哥早!”
小葵最先看见我,举着筷子朝我挥了挥,嘴角还沾着米粒。
“早。”我笑着应了一声,走进餐厅。
矮桌旁已经坐满了人。
哥哥林岳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摆着烤鱼和米饭,脸色比昨晚好了不少。
他正侧着头和直人说话,声音不高,是关于村里农活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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