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雾重,神明的饥渴最盛。你是第一个,也是血脉最亲近的献祭者,必须把最浓烈的『浊』献上去。服下它,能让你的精关更稳,浊液更稠,也能让你的持久……更长。”
他的目光扫过雅惠嫂子,又落回我身上:
“这是古法。吞下去。”
我看着那颗丹药,心跳快极。但我没有犹豫,果断地接过丹药,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人作呕的腥甜——咸、腥、甜、苦,五味杂陈,像极了无数次被射在嘴里的精液混合着陈年药材的味道。
我强忍着反胃感,喉结滚动,硬生生咽了下去。
瞬间功夫,一股热流瞬间从胃部炸开,顺着血脉四散,却又不像立即发作的那种猛烈灼烧,而是一种缓慢、沉重、仿佛要把整个人都泡在欲火里的温热。
我的肉棒本就早已硬得发疼,此刻更是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更似乎开始渗出透明的粘液了。
药效……不会那么快。
但它已经在体内扎根了。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衬衫、内裤,一件件落在榻榻米上。
我完全赤裸地站在雅惠嫂子面前,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她,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壮得吓人,表面布满青筋。
雅惠嫂子抬起眼,看着我胯下那根跳动着的肉棒,眼神依旧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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