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发干。
掌心的木牌忽然变得滚烫,宛如烧红的烙铁。
“嫂子……”
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真的愿意……把这个给我?”
她抬起头。
那双温柔到几乎要滴水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月光,也盛满了某种我读不懂的、近乎殉道的光。
“愿意。”她轻声说,“而且……有点期待。”
最后四个字落下来的瞬间,我小腹猛地一紧。
期待。
她居然说……有点期待。
期待我拿着这块牌子去找她。
期待在任何时刻、任何地方,被我压在身下,被我贯穿,被我灌满。
胸腔里像同时烧着火,又结着冰。
我想往前迈一步。
想现在就把牌子举到她面前。
想现在就把她拉进竹林深处,按在湿冷的竹叶上,撕开她的和服,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一寸寸顶进去,听她在我身下颤抖、呜咽、求饶、又求我更深。
“嫂子……”
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的。
她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回应温柔得像春夜里的第一缕风,却又带着某种让人心尖发颤的纵容。
她没有动,只是微微侧过头,月光勾勒出她侧脸柔和的弧线,唇角那抹极淡的笑意还在,像在等我继续说下去。
我呼吸越来越重。
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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