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继续擦拭矮桌,抹布在木纹上缓缓滑动,带走最后一点黏腻的痕迹。
嫂子将叠好的坐垫一只只放回壁龛边缘,动作比平时更慢,仿佛每个动作都在斟酌着什么。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偶尔滴落的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但这种沉默和之前凌音在时的暧昧不同,是一种更沉、更缓的安静,像夜色里缓缓流淌的溪水,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说不清的暗涌。
偶尔抬眼,会发现嫂子的视线恰好掠过我的方向,又迅速垂下去,睫毛在灯影里轻轻颤动。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却隐约感觉到,有什么话正悬在我们之间,等待着某个时机落下来。
果然,擦到第三遍的时候,嫂子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
“海翔。”
我手上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她。
嫂子垂着眼,睫毛在灯影下投出细长的影子。
她似乎在斟酌用词,过了几秒才继续开口:
“今晚……你还去八云神社吗?”
我喉咙一紧。
已经第四晚了。
第一晚,我在雾隐堂亲眼看见了她,也第一次真正“参与”了那场名为仪式的狂乱。
然后便是第二晚,在本村小神社偏殿当中,她被五个人(包括我)轮番占有,前后穴都被灌满,最后瘫在榻榻米上,浑身白浊,眼神却带着近乎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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