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身笔直挺立,表面血管突起,根部被稀疏的阴毛环绕,却丝毫掩盖不住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它在空气里微微颤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种压迫感,仿佛随时能把任何东西撑裂。
他右手握着那根巨物,却只能勉强圈住一半,正上下缓慢却有力地套弄着。
他的左手撑在榻榻米上,指尖深深陷入草席。
他的头微微后仰,喉结滚动,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溢出极轻极碎的喘息。
然后,我听见他低低地、颤抖地念出一个名字——
“凌音……”
声音很轻,宛如梦呓,却清晰得可怕。
他每念一次,手上的动作就加快一分。
那根粗长的肉棒被他握得变形,龟头在掌心摩擦出黏腻的“滋滋”水声,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指缝往下淌,滴落在榻榻米上。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动,大抵是在想象着把凌音压在身下狠狠贯穿的画面,巨根一次次顶进虚空中,睡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凌音……凌音……啊……你的手……好紧……”
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近乎哭泣的颤抖。“凌音……凌音……啊……你的手……好紧……”
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近乎哭泣的颤抖。
渐渐的,阿明跪坐的姿势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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