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重重击在她高挺的鼻梁上,瞬间溅成一片白浊,糊住了她一只眼睛;第二股、第三股更是凶猛地喷在她饱满的嘴唇、精致的下巴,甚至溅进她微微张开的唇缝里;更多浓白的浊液接连喷射在她脸颊、额头、甚至耳侧,把她那张平日里温柔端庄的脸彻底糊成一片狼藉。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脸庞、下巴、脖颈缓缓流淌,滴落在她的和服上。
嫂子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脸,喉间发出满足而颤抖的呜咽,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精液,眼底水光潋滟地望着我。
那张平日温柔端庄的脸此刻彻底被我浓稠的白浊覆盖,额头、鼻梁、嘴唇、下巴、甚至耳侧和脖颈都糊满一层厚厚的精液。
她没有擦拭,也没有退缩,只是用那双与凌音相似却更加温柔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此时,我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息着,射精后的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下身那根仍旧硬得发紫的肉棒还在轻轻跳动,龟头残留着最后一丝颤栗的快感。
精液太多太浓,甚至让空气里都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而衡阳丹的药力却让那股满足感久久不散,仿佛我还能再射一次、再射十次,却又被这极致的释放洗刷得四肢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
就在这时,额角那道旧疤突然传来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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