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在看着她。
原来他也会用那样的眼神,那样的声音,去想一个人。
但同时,又有一丝隐秘的、几乎不敢承认的得意。
因为此刻,站在门口等我的人,是凌音。
她穿着干净的衬衫和裙子,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神态自若地等着我,就像是在等一个理所当然的人。
她没有挽着我的手臂,也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只是那样站着,偶尔抬眼看看门外,又低头看看自己的鞋尖。
但她等的是我。
不是阿明,不是拓也,不是其他任何人。
这两种情绪搅在一起,让我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
我低下头,系好鞋带,把那团乱七八糟的念头压回心底。
“走吧。”我对凌音说。
她“嗯”了一声,推开了门。
屋外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亮得有些晃眼。
雾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山腰还缠着几缕薄薄的白纱,在晨风里缓缓飘动。
凌音走在我身边,脚步轻快,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我们并肩走在碎石路上,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并不让人觉得难受。
偶尔有早起的村民从对面走来,看到我们,点点头,脸上展露出那种久雨初晴后才有的、舒展的笑容。
身后传来直人和美雪的声音。
直人在说着什么,大概是关于草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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